不然宁穗不会乖乖坐着不动。
季晏辞伸手刮了一下宁穗的鼻子,低声说:“好,我的错,都怪我。”
宁穗嘴里塞着牙刷,含糊不清地说了句:“本来就是。”
季晏辞把宁穗从洗手台上稳稳抱下来,又拿起她的牙杯,帮她接好温水。
“还生气吗?”
宁穗:“咕噜咕噜。”
季晏辞缠人地吻了吻宁穗的后颈,又问:“穗穗,还生气吗?”
宁穗正在漱口,她缩了下脖子,差点被水呛到。
她气恼地揍了季晏辞一拳。
季晏辞握住宁穗的拳头,放在唇边吻了吻,又举高,往里一拉,将她扯进怀里,细细密密的吻顺着手臂,吻至她的脖颈。
“不生气了,好不好?”低沉蛊惑的嗓音萦绕在耳边。
宁穗脸颊泛红,小声说:“没生气。”
这就好了。
现在季晏辞基本能拿捏宁穗的各种状态。
处理没有误会的小别扭,只需要缠着她,抱抱她,亲亲她,用不了多久,她就会消气。
有误会,那就按住她,一边亲她一边让她把话说清楚。
这次的事算不上什么事。
昨晚的季晏辞确实是烦人了些。
但也事出有因。
洗漱完,季晏辞抱着宁穗去衣帽间更衣。
他从她嘴里问出了昨晚和今早发生的事。
“昨天尹谦刚好在医院,我们离开没多久,他们就遇上了。”
“他真的好过分,他发现姜姜会赚钱了,所以故意诋毁她,想让她形象受损,以后吃不上互联网这碗饭,然后等她没了收入来源,再逼她回去。”
“真的真的好恶毒!”
季晏辞安抚道:“别担心,我会找人去处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