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在平时,“老公”这两个字就是砒霜,放在嘴边生怕被毒死。
她说她叫不习惯。
季晏辞向来纵容宁穗。
昨晚突然不纵容了。
他要她喊一百遍,把这两字喊习惯。
宁穗觉得季晏辞莫名其妙。
昨晚被折腾久了,她本就不太高兴。
中午醒来,听说今早姜书禾遇了麻烦,她更不高兴了。
“我昨晚说我困了,我想睡觉,你非不让我睡!”
“你非拖到三点半才让我睡!你害我起不来,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居然最后一个才知道。”
“都怪你!”
宁穗皱着眉头,一边嘀嘀咕咕,一边推开季晏辞爬下床。
她要去浴室洗漱。
走得太急,不小心错穿了季晏辞的拖鞋。
季晏辞的鞋码比宁穗的鞋码大了整整十个码。
宁穗就像小孩穿了大人的鞋,走起路来“啪嗒啪嗒”,脚尖刚抬起,脚后跟就重重拍在地上。
走了没两步,她烦了,把脚上的拖鞋踢飞了出去。
明显是在迁怒。
她光着脚一溜烟跑进浴室。
季晏辞翻身下床,先把自己的拖鞋捡回来穿上,然后提着宁穗的拖鞋进了浴室。
宁穗正在刷牙。
季晏辞找了块浴巾垫在洗手台上,把宁穗抱上去坐好,随后蹲下身,细心地帮她穿上拖鞋。
宁穗用脚尖踢了踢季晏辞的大腿。
乌黑的眼珠子溜溜地转。
这个时候,她心里应该已经意识到,虽然昨晚的季晏辞很烦人,但是姜书禾的事与他无关,不该把脾气全迁怒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