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晏辞没勉强,他放下杯子,抱着宁穗往二楼走。

回到卧室。

一开始,宁穗乖乖听话。

中途就开始躲。

“我,我,我好像有点,有点不,不太对劲。”

她语无伦次。

问她哪里不对劲,她又不说。

只说不对劲。

季晏辞没有停,宁穗开始哀求。

“求求你了。”

“你停一下嘛。”

“我,我想上厕所……”

她还胡乱找借口。

后来季晏辞才知道宁穗是说认真的。

失控的是季晏辞。

他理智全无,把人逼狠了。

短暂怔愣后,季晏辞猛地清醒过来。

他遇事,向来冷静,从不惊慌,他可以在最短时间内做出最正确的判断。

难得慌不择路。

主卧的床是不能睡了。

洗完澡去了次卧。

回过神的宁穗一直想跑。

被季晏辞牢牢抱住。

“没事,没事了,穗穗,你安心睡觉。”

季晏辞低声哄着宁穗。

宁穗的声音委屈极了:“我说我不要了。”

“好,是我的错,都怪我。”季晏辞一下一下抚摸着宁穗的后背,“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结果一听这话,宁穗身体一僵,开始剧烈挣扎:“你松开我!”

行,不让问。

宁穗的脸皮薄得像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