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关系还算不上亲密。

只有过一夜意外。

被扑倒后,宁穗呆呆地问:“你干嘛?”

季晏辞讲了一长串的理由:“穗穗,我是正常的成年男性,我有正常的生理需求,我不是和尚,我需要过夫妻生活,你明白吗?”

提要求的时机非常无理。

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在新婚夜说。

季晏辞做好了向宁穗妥协的准备。

只要她表现出一点点不乐意。

他就让步。

谁知,宁穗一点反应都没有,她乖乖点头:“我明白。”

直到第二天醒来,季晏辞才知道,宁穗那么乖,是因为喝了酒。

她酒醒之后,像只鸵鸟一样,把脑袋钻进枕头底下,完全不愿面对现实。

不过,她只是不愿面对,不是没有记忆。

她答应过的事,她会认账。

眼下。

宁穗主动投怀送抱,这跟香喷喷的烤肉自己飞到嘴里又有什么区别?

季晏辞当场失去理智。

他身体里压着一股邪火。

好几天了,一直没消下去。

宁穗在闹小别扭,季晏辞不敢动她。

僵局打破。

宁穗嘴里除了酒味,还有甜甜的奶油味。

她吃小蛋糕了。

厨房台面偏高。

宁穗坐在上面,高度正合适。

过了一会儿,季晏辞又把宁穗抱起来。

宁穗的体重还不到九十斤,季晏辞单手就能将她托举。

结束时,煮茶器已经自动跳到了保温模式。

季晏辞单手抱着宁穗,另一只手将解酒汤倒进杯子,他先自己尝了一口,温度适中,已经不烫了,他又把杯子递到宁穗嘴边。

“穗穗,乖,张嘴。”

宁穗不舒服,喝了一口就不肯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