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伤害，那些辜负，那些让她独自在异国他乡舔舐伤口的日日夜夜，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又怎么够。

当年他为了那些所谓的权势、利益，一次次地忽略她，伤害她。

他以为自己强大到可以掌控一切。

可直到失去她，他才幡然醒悟。

那些曾经让他趋之若鹜的功名利禄，那些他以为至关重要的权势地位，在失去她的痛苦面前，都变得轻飘飘的，毫无意义。

多少雄图霸业抵不过心爱之人的一个吻。

他的眼底似有燎原之火在暗涌，扣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

“顾漫漫。”

“我爱你。”

“至死不渝。”

“封明舟……”

她想说什么，却被他打断了。

“别拒绝我。”

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颤抖。

“漫漫，别剥夺我爱你的权利。”

“你不需要回应，你只需要……允许。”

“让我继续……”

“让我继续留在你身边。”

“让我继续……爱你。”

夜风吹过。

封明舟没有再说话。

他就那样坐在地板上，仰头看着她，看着她被夜风吹拂的侧脸。

仿佛只要能这样看着她，对他来说，就是一种满足。

他知道，今天的话题太沉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