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与幸垂眸,攥紧了手心。
几家欢喜几家愁。
宋时琛从一楼客用洗手间出来,冷不丁遇上舒与幸。她在看辛立书最先插好的花,是一瓶白荔枝,花型圆润饱满。
她像是在看花,又像是特意等着他。
宋时琛脚步微滞。
舒与幸听到脚步声,朝他温柔一笑,“这是你跟小姨一起插的花?”
宋时琛淡淡颔首:“还有笑笑。”
提到舒心,舒与幸黯然,她顺势:“笑笑是不是不开心了?你别介意,我妈妈说话直,但她其实没什么坏心眼。”
她主动提起先前给演出票时的不愉快:“如果也让你不开心了,我替我妈妈跟你道歉。”
自以为得体的说辞,却迟迟没能得到回应。舒与幸鼓起勇气,视线碰撞的那一秒,她哑然。
宋时琛看着她,目光平静,也深邃,看不出情绪。
但在他的注视下,她仿佛无所遁形,更无地自容。
辛立真带着女儿先行离开回酒店,她打定了主意等着,结果,没等到宋时琛提出告辞,也就不能顺势同路。之后大女儿魂不守舍,面色也不好看,到底是在别人家,她只好先走。
一上车,她忿忿不平:“你小姨也真是,一句话的事情偏不肯帮你。看看你妹妹,一口一个宴清哥,你小姨就是偏心眼!”
“宋时琛也是,他……”辛立真又不知怎么说,宋家的背景摆在那儿,有点傲气是正常,她不甘心的是他眼中只有她那个一无是处的小女儿,“他什么眼光?明明你比你妹妹优秀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