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闻屿星会被吓到。
这身上的伤可不像是一时生气能打出来,更像是想要对方的命。
夏昭野身上这些伤本来就疼,范医生给他清理伤口时,他额上直冒冷汗,疼到大脑皮层都跟着狠狠颤抖,几乎没什么精神分给房间内的其他动静。
闻莺的声音一响起,他下意识往她的方向看过去,又反应过来什么,很快心虚转头。
不敢同闻莺对视。
耳根子开始泛红。
说起这个温既明就来气:“还能是什么!一时没盯住竟然就学坏了跟人家打黑拳,家里是缺你钱了还是缺你口饭,竟然要委屈你去外面挨打赚钱。”
“不是我的钱。”
夏昭野声音近乎虚无道。
其实也就输了这一次,之前都是赢着的所以才轻敌了。
闻莺还是听见了。
很快想明白夏昭野的脑回路,闻莺笑了,真有意思啊夏昭野。
她说呢哪个妈生气能把自己儿子打成那样,大冷天的还要护着脸上的伤。难怪这阵子夏昭野往自己跟前凑得不太勤了,原来是怕被她发现真相。
闻莺以为的怂货原来不过是个蠢货。
记忆里十五六岁的少年骨架尚且单薄,夏昭野却强硬地撑开了薄肌,锁骨到肩峰的线条早已不再是少年人脆弱的线条,他因痛而微微紧绷的胸膛像一张被撑开的弓,汗湿的肌肤与新鲜淤青上泛着的硫黄色交错在闻莺眼前出现。
半苍白的面容也和之前不大一样,分明还是少年人的笨拙,闻莺却在他与以往一样的倔强中看出了些成长。
真是出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