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既明不回家,外面还照顾着个旧情人,这一合计是要养二房的意思。
闻莺替母亲不值,与温既明也越发生份。
闻屿星爹不疼妈不爱,是个唯姐姐主义,见姐姐和爸爸不好,他就也连带着冷眼。
时间一长,闻莺又有了去医院看夏书衾的意思。
没别的,主要想看看她爸往医院跑得勤快与否,跟回家的次数比起来如何。
夏书衾的病入膏肓闻莺可是一点儿也没看出来,她还能看到夏昭野身上躲躲藏藏的新伤旧疤,只多不少,有时候他回来时还戴个口罩,把脸遮得严严实实的,索性是在冬天身上穿得厚实,看不出别的。
闻莺一猜就是脸上在他妈妈那儿得了点爱的教育。
不过她到底跟夏昭野没什么关系,他有受虐倾向,他妈妈有什么毛病都与她无关。
闻莺的性格从小就不喜欢窝囊废,见他总遮遮掩掩地带一身伤回来就来气,索性骂了他几次,自己周末也回家少了,眼不见为净。
青春期的少年变化快,如同雨后破土的春笋,闻屿星在这个阶段窜高了十多厘米,夏昭野身高长到近一米八,身形似乎也宽广了许多。
她没仔细看,也懒得看。
越发坚定了夏昭野有病的认知。
又匆匆离开家。
那会儿开春了,闻莺又大了一岁,她在学校关于设计的比赛十分顺利,赢得了一个省级的“绿色建筑概念奖”,后因为这个设计又被邀请到了一个同样是建筑设计爱好的小组,里面全是学霸。闻莺的专业功底在里面不算最佳,但胜在她会的多,来来回回认识的人也多,又能拉投资,折腾折腾着竟然成了这帮人的主心骨,成立了他们自己的设计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