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雾的嘴唇终于动了动,声音很轻,却彻底击碎了男人内心的侥幸:
“梁知砚,我们分手吧。”
“还有——”她的眼神骤然犀利,冷得像淬冰的刀锋,“我爸爸最近需要静养,我不希望任何人,尤其是你,去打扰他。如果你还有一点良知,就别出现在他面前。”
林栖雾说完,再也没看男人一眼,侧身绕过他,径直走向街对面的公寓。
梁知砚僵在原地,手里那束玫瑰颓然垂下。
……
暴雨即将倾盆,林徵靠在病床上,心里莫名有些不安。手机倏然间震动,屏幕上的名字他有些意外,但还是接了起来。
“喂,知砚?”
“伯父!”电话那头传来梁知砚颓废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沮丧而可怜,“伯父……我……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来求您了……”
林徵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坐直身体:“怎么了知砚?你慢慢说。”
“栖雾她……她突然要跟我分手!”梁知砚尾音有些发颤,仿佛适才痛哭了一场,“伯父,我真的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我很爱栖雾,求您帮我劝劝她好不好?她最听您的话了!”
“分手?”林徵眉头瞬间拧紧,声音也沉了下来,“还是栖雾提的?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