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排练结束,林栖雾揉着发酸的肩颈从侧门走出,抬头看了看天,见有风雨欲来之势,加快了回家的步伐。
倏然间,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阴影里闪了出来,直直挡在她身前。
……是梁知砚。
他穿着熨帖的衬衫,但领口微敞,头发不像往常那样一丝不苟,眼底带着明显的红血丝,神色难掩焦躁。他的怀中抱着一束卡地亚联名款朱丽叶玫瑰。杏粉色花瓣边缘晕染着熔金般的浅橙光泽,隐隐散出雪松木混合着白兰地酒的微醺沉香。
见到林栖雾,梁知砚立刻上前一步。
“栖雾!你终于出来了!”男人的嗓音急切而讨好,“我打你电话一直不通。栖雾,你那天怎么自己回去了?我找了你好久……”
少女脚步猛地顿住,眉眼间的疲惫瞬间被冰冷的寒霜覆盖,她甚至没看男人一眼:“让开。”
“栖雾!”梁知砚非但没退让,反而又逼近半步,试图把花塞到她手里,“你别这样!我知道错了!这些天是我冷落了你,louis生日宴上又让你喝了那么多酒,系我衰人!系我冇照顾好你!”(是我混蛋!是我没照顾好你!)
他语速飞快,紧紧盯着林栖雾的脸,试图捕捉一丝细微的松动,“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了!”
他见少女依旧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地望向别处,急忙抛出准备好的筹码:“栖雾,等你下个月毕业,我这边项目也刚好收尾,我们就去旅行好不好?你不是一直想去意大利普利亚吗?就我们两个人,好好放松一下,把不开心的事都忘掉,重新开始,好不好?”
林栖雾终于缓缓转过头。
原本那双清澈灵动的琥珀杏眸,化为黑沉沉的幽潭,未泛起任何一丝涟漪。
梁知砚被她看得蓦然发虚,喉结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栖雾?你……你说句话?原谅我这一次,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