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婆婆笑了笑,“这就对嘛,你有这个钱不如做个慈善,青川有好多人吃不起饭。”
“当然我不是说让你捐钱,就是说让你别浪费钱。”
雒义点点头,“我会考虑的。”
姜镜看了雒义一眼,惊讶于他真的变了好多,可能在他的人生里就没有这样心平气和和别人讲话吧。
后来李婆婆走了,姜镜和雒义吃了一顿安静的饭。
吃完饭雒义主动去洗碗,姜镜夸他,“雒义,你这样就挺好,真的。”
雒义透过玻璃看她,“是么?”
姜镜走进去,“是的。”
雒义看着她,滚了下喉结,碗也不洗了,把她抱到灶台上。
姜镜想推他,却推不动,“还没吃饱?”
“嗯,所以把我喂饱吧。”他深深地说:“姜镜。”
姜镜觉得雒义就是一条发情的狗,随时都在发情。明明下午就要去叫工人停工,腻腻歪歪之间已经拖到晚上。
晚饭姜镜叫他停止这场游戏,雒义意犹未尽,不过还是听她的。
小狗贪吃,但总会听主人话的,不是吗?
姜镜和雒义走到路上,雒义喜欢和她十指相扣,两人就像很多年的老夫老妻,饭后散着步。
他们走到旁边那栋楼,姜镜说这栋楼停工,今后都不再做了。
工人一下着急了,怎么说停工就停工,谁不知道雒义出手阔绰,他们一个月的工资顶在外面干半年,好不容易家里松快了一点,现在突然说停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