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去刷牙吧。”
姜镜翻身下车,去了洗手间。接着她又洗了个脸,感觉整个人清醒了许多,她看脖子上轻轻轻轻都是雒义留下的痕迹,没来由一股火,正要出去控诉他。雒义背对坐在床边,姜镜看见他脖子上也有一些痕迹。
好吧。
昨晚有些太疯狂,忘记发生什么了。
这时候有人敲门,伴随着叫姜镜的名字,姜镜还没来得及去开门,那边就自动把门打开了。
李婆婆站在门口,端着一盆菜,是当地有名的大杂烩。
“姜镜,看我给你带什么好吃的来了?”
李婆婆就是这样,热情又礼尚往来,昨天姜镜就有预感今天李婆婆会来送菜,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她都还没彻底起床,还没换衣服——
李婆婆看见了她脖子上的吻痕。
眼睛挪到雒义身上,一副家庭主夫的样子。
“你们今天吃啥?”李婆婆笑眯眯问。
“还没吃早饭呢。”姜镜接过她手里的菜,“谢谢李婆婆。”
李婆婆说:“都要中午了,还没有吃早饭呢?年轻人就是好啊,我们老年人六点钟就睡不着了。”
姜镜尴尬笑笑。
“都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床头吵架床尾和啊!既然这样你们还要修隔壁那个房子吗?浪费钱呢。”
姜镜说:“我也在想呢,修着没有人住,还会制造出噪音,让大家都休息不好。”
雒义站起身来,“我会让他们停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