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镜点点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助理看向她,“您不想知道先生的遗嘱都写了什么吗?”
姜镜愣了愣,“跟我没什么关系吧。况且……现在还没有到公布的时候。。”
“是没公布,但先生在香港的时候跟我提过,他会遗赠给你。”助理说:“在香港他就说要给你准备什么礼物,首先就提了这个。”
姜镜忽然想起雒义走的那天说:“好好在家,等我回来给你带礼物。”
姜镜的眼眸垂了垂。
助理叹息,“先生可能不懂怎么爱人,但他把自己能给的都给您了。”
最后助理走了,只剩姜镜一个人在病房。她很少到了晚上还待在这里,通常只是来看看情况再走,不知道是不是听了助理的话,她有点感触,坐到雒义身边看着他。
曾经的压迫和控制变成了泡沫,到最后只有一具空壳。
“雒义,我想开始新的生活了。”
“如果你再不醒来的话,我可能真的会忘记你。”
姜镜忽然想起他们曾经在一起的时候,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结束,雒义抽着烟,说:“在身上纹个我的名字吧。”
姜镜看他在那吐出阵阵薄烟,“能不能出去抽?”
“能啊。”雒义恶劣道:“前提是你胸上吻我的名字。”
“为什么?”
姜镜不明白他为什么提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