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万杨立马脱下外套给她披上,他的外套是那种晒过太阳的味道,跟这雨天很不搭调。
“跟着心走吧。”苏万杨说:“你可以不用为他有什么情绪,你完全可以把关注点放在别的人或事身上。”
“谢谢。”姜镜淡淡一笑,“苏万杨,谢谢你。”
“没事,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后。”
这句话是一种隐喻,姜镜听懂了这种隐喻。
这些日子姜镜都比较清闲,她陪姜顺清去看了画廊地点,最后选择了一条充满了艺术气息的店。
姜顺清搓搓手,把店里布置了一下,姜镜说找工人来弄,他却干劲十足,“还是不花那个钱了,我总想找点事做,不然觉得自己没价值。”
姜镜说:“爸爸,别这样说,现在已经安定下来,我有能力让你过好的生活。”
姜顺清感慨,“真的辛苦你了,我的阿绪。”
那几个男人被关进去了,所以他们过了一段安生日子,但钱总是要还的,可现在他们没有多余的钱,姜镜说可以把房子卖掉抵债,姜顺清不同意,说这是属于她的房子,姜镜只好说暂时搁浅这个想法,到时候再想想办法。
她和雒义纠缠开始就慢慢淡出了画界,如今回来凑齐钱也需要一段时间。
这些日子空气总弥漫一种淡淡的悲伤,姜顺清是个讲情义的人,总说亏欠雒义许多。姜镜没有告诉他雒义对自己做过了什么,要是告诉了他恐怕就不会这么觉得了,但她同时也受他的影响下开始思虑很多,总之心情算不上好。
这是雒义昏迷的一个月,今天姜镜又去了雒义了,他瘦了很多,脸庞更加分明。助理每次看姜镜来了都叹气,今天更甚,“医生说先生可能真的醒不过来了。”
虽然姜镜已经知道答案,但亲耳听到内心还是被猛地一敲。
“已经确定了吗?”
助理嗯了声,“或许过段时间就要宣布遗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