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上课,穿着我的外套去。”他不喜欢别人看她,一分一毫。
姜镜感受到他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游移,愣了下,“会热。”
“听话。”
他已经把她的外套搭在她的肩上。这对姜镜来说是一种无形的笼罩。像是被标记一般,他是她的私人物品。
“我这次去香港,会给你带礼物。”
“你每天必须给我打电话,早中晚,一天三次。”
姜镜皱了皱眉,“不是说不会干涉我的生活吗?”
“出差一个月,你会想我吗?”他没来由地一问。
姜镜默不作声。
雒义把她揽到自己身边,在她耳边呵气,“会吗?”
“阿绪。”
雒义忽地叫这个名字,姜镜心头一紧,之前叫她小名的只有爸爸,还有……何宗璟。
雒义一下一下摩挲着她的肌肤,嗓音沉沉,眼睛黑得要滴出墨来。他在引诱她,他的眼是陷阱,他的话是迷雾。
最后姜镜说:“会。”
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
在车上太煎熬,雒义总问她很多答案已经没有意义的问题,全是情爱,他好像特别在意,只要姜镜顺着他说他就会勾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