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镜别过头,她已经没那么惧怕雒义了,甚至说,单方面是他怕她,怕她随时会死掉。姜镜不懂雒义这种扭曲的情感,也没有开口说话,直到他出声,“我叫人给你收拾。”
“不用。”
姜镜的话还没说完,雒义眼神一示意,身后的佣人便都走了进来。
自从姜镜家里发生变故之后她是不大喜欢家里面有佣人的,她从众星捧月上跌落,越来越喜静,也越来越低调。
可是佣人只听雒义的,他才是这个家里的主人,他们低眉顺眼接过姜镜手里的东西,“姜小姐,我来吧,这些事交给我就好,您只需要去休息。”
雒家佣人的谦卑让姜镜忘记了雒义的恶劣,他一直不懂尊重,所以对佣人格外严苛。
“我搬过去,你就在这睡。”雒义倚在门口。
姜镜没有说话,表示默认,她的沉默对他来说是一种折磨。
“好吗?”
他又继续说。
姜镜回答好。
没过多久佣人就把姜镜的房间收拾出来,而雒义则在隔壁房间睡。
今天姜镜刚出院,又出去走了一趟,身体很疲惫,简单地洗漱了一下便就睡下。
窗外下雨了,还打雷。最近春天雷阵雨特别多,雷电外加,透过姜镜的床边,她一向怕黑怕雷,因为她的母亲也是死于这样一个暴雨夜。
那天她从学校回来,进家门怎么也找不到母亲的影子,直到进了房间才看见母亲安静地躺在床上,床边放在安眠药,虽然母亲面带微笑地离开了这个世界,结束了她的病痛与辛劳,但这对姜镜来说是一个噩梦,她永远忘不了闪电乍现那一刻她看见母亲那一刻的样子。
“轰——”
雷声持续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