雒义顿了下,扯唇道:“试试。”
“我们重新开始。”
他的语气,带着诱哄,带着难以察觉的低声下气和轻微的颤抖。
姜镜还是选择不说话。
她想起雒义回来的第一天夜晚,当着这么多人折辱她,深深地刺痛她的心。
要是她是一株草,随风飘摇,被雒义抓住了顶端,那她也要带着他一起下沉。
姜镜在医院住了快一个月的院。几乎每天都能看见雒义,他很忙,每次忙完都会来医院,然后每晚都守在她的床边,握着她的手坐到天亮。
这一天姜镜终于住院。
她的精神气恢复了很多,仔细看脸上也有红光,跟发病之前大差不差。
外面的枝叶已经茂密,这个春天进行了一半。
看着天气这么好,姜镜提出道:“今天我想自己出去逛逛。”
这些天雒义都很依着她,对她有求必应,不过都是基于他眼皮子底下。
而今天是她第一次提出单独出门。她想看看雒义到底能不能给她所谓的自由。
果然,雒义不说话了。
“不可以吗?”
姜镜望着他,等待他的回答。
雒义是大少爷劣性,往常她这样问他,他大概会掐住她的下巴说她没资格向他提要求。
他会生气、会威胁、会掌控一切。
“我已经好了,我想出去透透气。”姜镜又重复了一遍。
雒义的眼睛含着复杂的意味,姜镜感觉自己在那眼神下无所遁。
难道……
他又要继续胁迫她了吗?
姜镜这样想,没等她反应过来,雒义说:“我和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