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一直没回答,雒义就一直看着她。
他等得起,一秒一分,一天一年,他只要她在身边,她要离开,这一点他绝不能容忍。
“可以吗?”他继续问。
姜镜疲惫道:“再说吧。”
她可以不搬走,可以利用他,让他尽快把爸爸接出狱。
“好,听你的。”雒义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
姜镜又重新睡下。
雒义在她醒来之后,那颗心脏就不再停歇。他一直守在她身边,要她一直给他回应,用手握了又握,紧的时候姜镜能明显感受到他掌心之下和心脏一样的跳动。
姜镜竟觉得这样的依靠有些心安,跟小时候一样,一醒来就有人陪在自己身侧。转眼间,她又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居然会在这个伤害她的人这里得到名为“心安”的感觉。
更可笑的是,下一秒雒义问她——
“姜镜,你还爱我吗?”
“你说你曾经爱我,那现在呢。”
问题扭曲又怪异。
这个答案没什么意义,雒义却很执着,“只剩一点也行。”
姜镜睁开眼,“我不爱你了。”
“雒义。”
这是她第一次认真叫他的名字,没有争吵,没有针锋相对,他们的沟通只存在于说冷冰冰的话,姜镜不会温情开口,“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