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干什么,你生病了?”
“快了。”
“什么快了,真的假的?”
“你在哪儿?”雒义掐灭烟,反问他,“菩竹湾?”
“没。”菩竹湾是雒义的地盘,要不是他对那个地方有点故事,菩竹湾不会发展得这么好,但菩竹湾发生过太多了,没有雒义,宋晨鹤已经不怎么去那了,他现在在,“碧奚山庄。”
“行,在那等着我。”
宋晨鹤云里雾里,“你到底在说什么,你怎么怪怪的,什么情况?”
还没说完,那边已经把电话挂了,宋晨鹤又说了句脏话,真是拿雒义无可奈何。
雒义开着黑色跑车,在极夜里穿梭。
他觉得自己需要放纵,麻木。车速飙得很快,周围的景色一闪而过,繁华的贡京是多少人的梦想,此时辉煌的夜景已经让人腻烦。
雒义很快到了碧奚山庄,宋晨鹤也在那里恭候多时,虽然他嘴巴毒,但雒义是和他玩得最对味的,看着雒义来了,宋晨鹤笑,“这算是雒大少爷大驾光临吗?”
“上酒。”
雒义径直走过他。
宋晨鹤皱眉,“你来这儿就是喝酒的,不是飙车的吗?来开几圈,好久没玩了。”
“我就想喝点,其他都不感兴趣。”雒义说。
宋晨鹤不知道他怎么了,定睛一看雒义眼底乌青还挺明显,他没见过他这种模样,就算是在美国被人欺负也没见过,不知道他发生什么了,雒义不说,他正儿八经也不会问的,愣了愣,宋晨鹤答应了,“行,今天就陪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