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镜的精神气不好,刚刚恢复好的一点因为和雒义争吵而变得荡然无存。转眼间她又睡下,雒义在门口观望了一会,现在姜镜已经到了闻到他味道都不行的程度。
回到房间,雒义一夜没睡,烟抽了一根又一根,直到整个屋子都充斥着烟味。
宋晨鹤好久没见雒义,整天沉迷在花天酒地,这一天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狐朋狗友雒义。
他一手抱着美女,一手给雒义打电话,那边没有接,宋晨鹤于是不厌其烦地打了一次又一次。
“嘟——”
“嘟——”
最后宋晨鹤有点不耐烦了,出了嘈杂的包间。
在拨打即将结束的最后一秒,那边接起了。
“喂,你在干嘛,这么久不接电话?”
“……”
“怎么不说话?”
又过了一会,电话那头才传来没有什么情绪的声音,“有事说事。”
“草,你这什么态度,不是我给你打电话,你会想着给我打吗?不联系我还以为你死了。”
雒义吐出一口烟,“要死也是你先死。”
好,很好。宋晨鹤已经习惯他时而的冷漠,也不介意,“你在哪儿?”
“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