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镜感觉自己最后已经昏迷,荒唐的一夜结束之后是日上三竿。
春天雨后初晴,阳光暖洋洋的,整个屋子是暧昧之后的味道,一片春和景明,姜镜却觉得雨还没有停,世界还是这么黑。
她身上都是雒义留下的痕迹,好像在告诉她这就是不听话的后果。他喜欢精神加肉体双重折磨,以此来证明她是属于他一个人的金丝雀。
“收拾一下,跟我去聚会。”雒义穿好衣服对她说道。
阳光下他衣衫工整,活脱脱一个衣冠禽兽。
姜镜垂下头,她好累,一晚没睡,心脏也隐隐作痛,“我不舒服,想去医院看看。”
雒义弯下腰,笑着看着她的脸,“姜镜,别跟我玩这种把戏。”
在他看来自己又要逃跑么。
姜镜暗暗苦笑,这下她是彻底失去自由。
她被迫穿好衣服,按部就班洗漱、吃饭。
礼服是雒义选的,他对她的掌控欲已经到了要管她穿什么的地步,背部大片裸露,遮不住他种下的吻痕。
“这件不错。”雒义勾着笑。
发型师也来了,她把姜镜的头发盘起,目的是为了露出她的背,她的背很浅薄,蝴蝶骨也很漂亮,肤如凝脂,唯一的缺陷就是布满斑驳吻痕,像白蝴蝶上的点点斑点。
姜镜任由人摆布,她已经麻木了,她要是有一丝不满,雒义就会想方设法折辱她。
就差想听什么让她直接说,想干什么让她直接做了。
他完全在操纵她,这就是他的惩罚。
姜镜苍白的脸抹上口红和腮红才多了那么一点血色。她很漂亮,在青川的时候就惊羡众人,美貌也随着年龄等比例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