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一次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不过——
雒义嗤笑一声,眼底流转着凉薄的笑意。
姜镜这一次再也不可能逃出他的掌心。
雨很大,姜镜没有带伞,趁雒义转身的时候,她逃也似的跑了,跌跌撞撞,像是浑身的气力都被吸干了般……
最后她跑到一栋大楼里,看见雒义没有追上来,呼出口气,知道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
她提心吊胆,再也不想回到雒义身边,拿起电话给雒泽那边打去。
雒泽刚结束一个会议,这个是雒氏高层召开的一个会,特别重要,雒义在莫斯科没能来,受到了很多人的指摘,而他的到来给这个会议添砖加瓦,高层大部分人都向着他。
毕竟雒义这么嗜血狂暴,连亲生父亲都死在他手上,雒氏已经交给这样的人恐怕过不了多久就会破产。
雒泽信心满满,出来的时候接到姜镜的电话,慢慢接起,得来的是姜镜的一个质问:“你不是说能让我远离雒义吗?为什么他又找到我了?”
雒泽耸耸肩,“突然回国是你的决定,所以你能见到他也不奇怪。”
“我知道你有办法,你再把我送出去,我什么都答应你。”
她在雒泽的庇护下躲了雒义这么久,她知道他可以做到。
雒泽那边沉默一会儿,接着他笑道:“我当然可以,条件已经不用了,我已经得到我想要的了。”
“我给你一个地址,你来找我。”
电话挂断,姜镜浑身湿漉漉的,已经是春天了,不过还是很冷,她在商场买了一身衣服,顺便把头发也吹干。
只要有雒泽这句话她就能够安心。
她不想见到雒义,再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