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越下越大,落在伞上滴滴答答,却遮不住姜镜的恐慌。她看着他,甚至不敢看他,黑伞把她自那边勾过来,空气中弥漫着侵略的味道。
“胆子大了,想和何宗璟一起死了。”雒义笑着,声音很凉。
姜镜退后一步,被完全被伞止住脚步,“我没有想死,我只是想离开你。”
“离开?”他似乎听到什么好笑的词,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情绪,“你看看你现在,能离开得了我吗?”
稍有不慎就浑身是伤。
稍有不慎就会死。
风吹过,雨拍在姜镜的脸上,“我当然可以。”
四个月都过来了,有什么不可以。她要是有什么死亡威胁,都是他带来的。
姜镜对上他的眼睛,沉沉的,深不见底,“你看啊,尽管何宗璟对我那样,我还是活得好好的。”
雒义抓住姜镜的手腕,把她的手捏得泛红,“那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他?”
他自负,可以无条件满足她,只需要她低头。
他要她困在他的世界,永永远远,可她不肯。
不听话的人,该怎么处置呢?
雒义陷入沉默,下一秒,伞落在姜镜的头上,勾起姜镜的头发,而雒义淋着雨走开,走到何宗璟的墓前,所有人都在看着他,带着愤恨,他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居然还有脸来。
小佟冷声说:“这里不欢迎你。”
雒义道:“他的死是他咎由自取,我没想到他会选择绑架这种窝囊的手段来威胁我。”
“他都死了,你还要怎么样,他肯定不想看见你,你赶紧走。”
雒泽不为所动,在他看来,何宗璟的行为窝囊至极。要不是莫斯科困了他多日,何宗璟根本没有在他面前嚣张的资本。
祭拜完之后,雒义转身,看见刚才姜镜站的地方只剩下一把伞,周围都没有她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