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镜别过头,“没什么。”她逼迫自己不再考虑这些,于是闭上眼让自己放空。
轿车行驶到竹楼旁,雒义和姜镜下了车,转眼来到房间,雒义走到柜台,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姜镜看着他,“你要喝酒?”
他没有说话,琥珀色的酒光自他指尖浮现。
“你受伤了,不能喝酒。”姜镜走过去,准备拿开他手上的杯子。
雒义只是摇晃了一下酒杯,“关心我?”
“……”
雒义喝了一口酒,看她一眼,“何宗璟喝酒的时候,你可是要死要活的。”
姜镜就不该开这个口,关心他都是多余。
“过来。”他挥挥手。
“我要洗澡了。”
又是两个人在房间,气氛一度暧昧起来,姜镜例假早已结束,她忽然有种不好的感觉,雒义还受着伤,但他不言而喻的暗示,很危险。
“要让我说第二次吗?你知道的,我没什么耐心。”
雒义不喜欢被拒绝,也不喜欢被忤逆,特别是对姜镜。他要她对自己——唯命是从。
姜镜看了看他,想起他的伤口,最终还是走了过去。心软是她最大的弱点,只要想到雒义的初心是救她,她就会有愧疚,哪怕他是一个这么坏的人。
这时雒义酒已经喝了一大半,酒瓶变得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