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雒义……”
看着这一幕,姜镜几乎呆傻下来,雒义这时把伞丢到她面前,遮住了这场暴风雨。
“这么着急送死吗?”
他带着笑,笑容有些嗜血,他的手不停在流血,他却仿佛没有知觉一样,看得不曾看一眼。
下一秒,他反手把刀拿在手上,然后把混混踢倒在地,毫不留情地将刀插入他的左肩。
“啊啊啊!!杀人了!!!”
雨下得越来越大,几乎把整个世界都覆盖掉。姜镜和其他混混一样,和雨里的两个人保持了一点距离,远远望去,其中一个人无力地躺在雨地里,还有一个人单膝跪在地上,手放在刀把上。
画面残忍而血腥。
像无数个犯罪影片的杀人现场。
姜镜怔怔地看着那边,头发湿漉漉地贴着她的脸庞,和睫毛黏在一起,遮挡住她的视野。
她看见雒义起身,接着朝她这边走来。她一时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担心他。
雒义的眼眸很黑,比这黑还要黑很多。他走到她身边,然后蹲下,姜镜看着他受伤的手,长长的刀口,可怕而狰狞。
姜镜抖着嘴开口:“雒义,你的手……”
雒义这才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接着他漫不经心地笑了一下。用那只手摸着姜镜一侧脸颊,空气弥漫着血腥气,他的伤口宛如一道深渊,不断袭击着姜镜的心脏。
姜镜感觉到他太病态了,手撑在地上,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雒义把她的手拿过来,她的手因为摔跤而布满擦伤,雒义低低道:“你说,你是不是跟我很像,衣服穿的我的,连伤口都是同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