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婆婆没想到雒义出手这么阔绰,而自己又拒绝不了,他都放到门口了,一时间纠结在原地,“哎呀,你们这是做什么呀……”
姜镜也道:“李婆婆,你就收下吧,我帮您提进去。”
她正准备去提,却被雒义叫住名字,“姜镜。”
声音没什么情绪,姜镜的脚步顿下,果然还是逃不过吗。
“上楼。”他说。
他已经迈开步子,脚步在梯子上传来声响,司机结果姜镜手里的行李,“我来吧,先生叫您上楼。”
“……”
姜镜看着雒义已经消失在视线,提着裙子,还是上去找他了。
一上去,丑丑就跳到姜镜脚边来喵喵叫,姜镜看着它空空的饭盆就知道它饿了,她蹲下来给丑丑倒猫粮,边倒边说:“饿了吧,现在给你吃啊,别急。”
雒义一直在看着她,发现她上楼之后自始至终没有看过自己,蹲下来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猫粮,猫粮散了一地,丑丑吓得四处乱窜。
姜镜皱了皱眉,看着雒义,“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你不知道吗?”
雒义的声音带着危险,谁都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做什么,像有两个人格一样,姜镜也分不清哪个是他。
姜镜没说话,雒义继续说:“为什么跟她说我们是朋友?”
姜镜已经猜到了,但还是没想到会从他口中说出来,她感到好笑,“不然说什么,情人吗?你最喜欢那样逼我说。”
她想起雒义回国那天,当着这么多人面前让她难堪,她真的不想去回忆这些,她的脸已经丢到了贡京,难道来青川还要再逼着再丢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