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起,我是你的丈夫。
这句话像无言的警告,也像一个暗示。
姜镜看着他,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她只说:“我们只是情人,不是吗?”
“那只是之前。”
雒义莞尔,转身朝前走着。
姜镜已经换好衣服,跟在雒义后面,看着他高大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本以为他已经放过自己,却还是找上门来,是知道逼迫的方法不奏效,所以把捆在她身上那根无形的线放长了吗?
这种打一个巴掌再给颗枣的相处方式让姜镜有种拳头打进棉花的无力感,她都没办法再和雒义作对,他时而的好心常常让她无法招架。
姜镜低头想着,再次撞到雒义的后背,他挑眉,看着姜镜捂住额头,给她打开了门,“宝贝,怎么这么不小心?”
姜镜看着他的眼眸,感觉浑身凉凉的。总感觉雒义在憋坏要使什么大招。
是她哪里又惹到他了吗?
是因为昨晚挤到他了?可他自己要和她一起睡。还是因为她醒来叫了何宗璟的名字?但当时他还睡着应该没听清。
姜镜摇了摇头,她为什么会在意雒义的看法?他就是一个扭曲、冷血没有心的人,他的感受根本不值得被考虑!
想通这一点后,姜镜坐上了车,而雒义坐在她旁边,一上车,他就把她的手攥紧,接着头靠在她身上,他的头发很软,毛茸茸的,之前和他亲密几乎都是被迫,现在这样平和的贴近弄得姜镜脖子有点痒痒的,她有些不适地挪开肩膀,却被他捕捉道:“别动,让我眯一会儿。”
姜镜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