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镜说:“回去吧。”
“你可以选择自己走回去。”
区医院离姜镜有十几公里的路,以她的体格,恐怕要走到天亮,不止天亮,可能出了医院又被谁盯上。
小镇没有出租车,也没有共享单车,她只能走回去。
姜镜愣了一下,还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刚走出几步,姜镜的身体就瞬间腾空了,一时间天旋地转,她才发现是雒义扛起了她。
姜镜锤着他的背,“你放我下来!”
雒义仿佛没有听到一样,把她抱到医院,强行地办了住院手续。
医生打了个哈欠,没想到兜兜转转姜镜还是回来了,他开了证明,之后雒义要求了一个单独的病房,医生同意了,姜镜被换上病服,再一次躺在了病床上。
输液针扎入手背间的刺痛让她清醒过来,没想到过了这么久还是逃出雒义的视线。
他打算做什么?
不是他同意她离开的吗?
现在又在做什么?
似乎是看破她的想法,雒义开口:“我说过,这场游戏只有我有资格叫停。”
姜镜说:“那这场游戏什么时候结束?”她又抬头,看着他道:“雒义,整天纠缠着一个不爱你的人有意思吗?”
这句话仿佛扎入雒义的胸腔里,他脸色变冷了一些,“不爱我,那你爱谁?”
姜镜不说话,这还用问吗?或许她爱过他,但现在她的心早就在何宗璟那里了。
“何宗璟是吗?”雒义像是自顾自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录影带,姜镜看着眼熟的录影带,以为他又要莫名其妙发疯,立马蹭起来,“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