雒义没回答。可姜镜已经很清楚,他脸上也有血迹。
“你来找我干什么。”姜镜问。
“哪来这么多问题。”雒义反而不耐烦地笑了一下,答得随意,“当然是想你啊。”
自从姜镜家里出事以后姜镜就闭门不出,不想跟任何人联系,同样也包括雒义。
他状态不是特别好,好像喝了特别特别多的酒,整个人都是一种说不上来的状态。姜镜还想说什么,他就已经倒在她的肩上,姜镜以为他晕过去了,慌张地扶住他的肩膀,却听见他无比清醒地在耳边说:“债还清了,以后不会有人再来找你了。”
那时候的姜镜还不懂他话里的含义,两个人就已经分道扬镳,这么多年过去,雒义是带着恨的,她是带着什么的呢?
他这么恨她。
又为什么会救她。
为什么突然对她这么好。
姜镜看着雒义的脸,却看见他攒起一抹讥诮的笑,说道:“打狗也要看主人,所以我护你,天经地义。”
“……”
姜镜还是对他的做法太有滤镜了,像大多数感性的女人一样,对方给了一颗甜枣她就天真地认为对方是好人。
雒义说得对,是她太天真了。
所谓的好人,不过是支配别人绝望的凌迟者。
她不该因为他伪装的温柔而忘记他所做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