雒义走过去,脚上踩着玻璃碎片的声音,他毫不在意,只是看着姜镜的视线微冷,“起来去医院。”
“我很好。”姜镜说:“看见了吗?离了你我照样过得很好。”
“就过成这样?”
雒义反问道,他的情绪处于一个扭曲的点,语气冰冷,看起来是生气的样子,但戾气还未浸透眼底,就这么不上不下地杵着。
“起来,去医院。”他再一次重复。
姜镜说:“不要你管。”
雒义笑了下,耐心他给过,但现在已经被磨尽了。
他不由分说地抱起姜镜,任凭她怎么挣扎,他依然稳稳地踩在碎片上。他走路很稳,心跳也很稳,这是姜镜从前都没有感受过的。
她一直以来都是用仇恨的眼睛看他,早已蒙蔽了她的心。
“放开我!”
姜镜用手不断捶打他的胸口。她的力气不大,再加上一动她的伤口就会疼,这点拳脚在雒义看来比脚下那只丑猫还不如。
“听话点儿,不然你会疼。”
他的嗓音在姜镜耳畔响起,莫名带着般玫瑰腐败的气息。
可他越是这样,姜镜就越气不打一处来,她觉得自己现在这样都是由雒义造成的,她在他喉颈间咬了一口,“要不是因为你,我根本不会疼!”
似乎咬出血了,空气中弥漫着血味,他的味道跟姜镜不同,比锈味更浓烈。这次姜镜是用力地咬,他没反应,反而更兴奋,“这就够了?看来还是不够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