愠怒的火花自雒义眼底明灭不定。
姜镜的心很累,身体也很累,胳膊即使是简单的包扎,伤口还是隐隐作痛。
她不想回答,转身进了房子,她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如果雒义想做什么,那就随他去,她已经没有精力再跟他折腾。
姜镜穿得很单薄,她骨瘦伶仃,摇摇晃晃地走上了楼梯。雒义看着她的背影,眼神示意助理,助理跟去派人了解情况。剩下的人站在原地,雒义语气很冷,“把这里修好,明天之前。”
李婆婆站在旁边看着,现在已经是深夜,还有这只是一个小镇,他们能从哪里搬来这么多器材?
雒义忽然看向她这边,他的眼神把李婆婆吓了一跳。这人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看样子姜镜跟他的关系并不好,不然她怎么会一个人来到这里。
然而雒义只是对她点了点头,没说话,跟着上了竹楼。
李婆婆看着二楼亮着的灯,叹了口气,催促老头子也别看热闹了,赶紧回去睡觉。
雒义一上去就看见姜镜侧躺在床上。四周一片狼藉,全是玻璃碎片,几乎无从下脚,微风吹过破碎的台灯纸,沙沙作响,台灯旁边还蜷着一只很丑的猫。
雒义记得姜镜曾经养过一只虎斑,但是得了细小死了,她当时埋的时候还哭了鼻子,说自己以后再也不养猫了。
现在她又养了一只,所以她说过的话可以不算数。
雒义这样想。
他走过去,姜镜感受到了,声音疲惫道:“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她语气算不上好,因为对雒义,她是厌恶的,刚才经历了那么一遭,让她想起了自己被雒义折磨的样子。
看见她这个样子,雒义脚步一顿,嘴角扯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我来看你还活着没。”
姜镜笑了笑,一笑她的伤口就会疼,她不仅手腕有刀伤,身体上还有淤青,夹杂在一起让她忍不住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