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设计让青川雒家的几个兄弟出了车祸,当雒家后继无人时,他又出现,收购了青川雒家的所有股份,从此彻底站稳脚跟。
雒老爷子回想起这些年的经历,历历在目。
雒家的自私与冷漠脉脉相传,骨子里的残忍与偏执永远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到了雒义,更是更甚。
也许……这一切都是报应。
雒老爷子看着自己连拐杖都拿不起来的手,一言不发。
这些年做的恶太多,到了暮年反而吃斋念佛,究竟是为了赎罪,还是为了心安?
雒义看着他这个样子,笑道:“血缘关系只是维持利益的纽带,如今我变成这样,反而还要谢谢你,给了我‘雒家私生子’这个身份。”
话落,他想到什么,拿起手机,给助理打了个电话,“今天晚上我要做城南那块地的财产公证,要求:何太太必须到。”
姜镜心里一直有股不舒坦的感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见了雒义,反正回了贡京,她整个人就处于游离的状态。
何宗璟今天去公司了,她坐在房间画画,却怎么也下不了笔。
今天爸爸的探监时间到了,姜镜心神不宁,干脆放下笔,收拾好了东西让司机把自己载过去。
姜镜夏天的衣服只有裙子,因为何宗璟说喜欢她穿裙子,一直让设计师设计高定长裙。
今天她穿的裙子是鹅黄色的,肩上是两根细细的肩带,衬得她整个人都很削薄。
到了拘留所,姜镜照常拿出了给姜顺清买的东西,坐在另一边等待。
工作人员把姜顺清带过来的时候,隔着玻璃,姜镜一下子就哭了。
姜顺清又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