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引擎发动,何老爷子逐渐远去,只剩何宗璟在饭桌旁叹气。
他忽然望向二楼的房间方向,察觉到他的目光,姜镜立马退到后面。
接着她听见何宗璟也起身往外走了。
等何宗璟彻底不见了踪影,姜镜才慢慢站出来,倚靠在栏杆上,有种无力的感觉。
雒家。
古老的宅子有上百年历史,经过岁月的洗礼也冲刷不掉一派恢宏的气势。
这里是贡京北边,光一个祖宅就占了上千亩的地盘。
明明庄严肃穆的院子,却散发出女人的喘息声。
外面的佣人听得面红耳赤。
房间里,雒义坐在沙发上,惬意地欣赏电视里面的视频。
他摇着手里的香槟酒,那些泡沫化为虚妄。
画面越来越有情色味,这四年,每天他都在欣赏。
看姜镜的表情,隐忍到渴望。
只是不知道——
她在何宗璟身下,是不是也这么沉迷?
下一秒,他径直把酒杯摔在地上。
“啪!”
这时有人敲门。
雒义神色有一丝不耐烦,他已经听到外面直升机落地的声音。
下一秒,那个人便不顾阻拦,直直地冲进房间,对着雒义大骂:“孽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