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雒义就狠狠掐上她的脸,似乎要揉碎下颌骨。
姜镜吃痛。
雒义总是一两句话在发怒边缘。
“你算什么?”他说。
“凭什么听你的?”
他的手沿着她的脸,又掐上她的脖子。
这里是姜家后院的巷子,鲜少有人,他的眸子和夜色一样,深不见底。
“这场游戏还没完,你我之间也结束不了。”
姜镜感觉到一阵窒息。她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臂,刚抚上他胳膊上青筋的纹路,又马上松开。
她知道她越反抗他越兴奋。
雒义果然放开了他,眼里好似有一丝假意的心疼,“瞧瞧,被我掐成什么样了。”
“你身上全是我的痕迹,姓何的,他知道吗?”
姜镜大脑一片宕机,她知道雒义在羞辱自己。可有什么关系呢,这么多年都过来了。
雒义马上就要出国了,不出意外,她以后再也看不见他。
再忍忍。
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们是情人,结束不了,永生永世。”
这句话吓得姜镜立马惊醒。
她蹭地从床上坐起,呼吸一下比一下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