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真坐在了盛衿的床边,萧淮川和萧玉林也找准了目标,一屁股坐在了一边的柔软沙发上,在此之前,这个沙发还是萧淮川拿来当临时床的。
萧玉林是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话,他铁定是要拿块干净的帕子垫着才肯落下自己尊贵的屁股。
在犯洁癖这一点,萧玉林嫌弃他哥比任何人都要严重,因为面对别人的时候还要装一下优雅绅士,对他哥就完全不用搞这些虚的,能直接嫌弃。
虞真坐下后围绕着盛衿看了看,确定表面上没有什么问题后,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她双手抱臂,道:“现在,闲杂人等可以出去了。”
萧淮川:“”
萧玉林:“”
两兄弟面面相觑,都觉得对方才是虞真口中的那个闲杂人等,谁都不肯服输,用眼神示意对方快滚。
可以说不愧是兄弟,连叫对方滚的姿势都是差不多的。
正在这二位萧姓兄弟还在僵持的时候,旁边唰地一下响起拉床帘的声音,蓝色床帘里露出一张生无可恋的脸,那是个年轻的男生。
云程探头,一脸的不可置信:“你们要不要这么离谱,我可是伤残人士,腿还吊着呢!”
很明显,躺在床上每天都在思考人生的云程也觉得自己才是那个闲杂人等,对号入座得十分自觉,一点都不像姓萧的那两兄弟一样,他十分有自知之明。
虞真闭了下眼,盛衿没忍住扯了扯嘴角,最后还是盛衿拉着虞真去了一个僻静的房间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