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条件睡觉的时候不睡觉,那不是大傻逼吗?盛衿又不是天生就爱打工,没谁会真的爱打工的,天选打工人的本质其实也就只是爱钱而已。
虞真:“”说的好有道理哦,我竟然无法反驳。
等等!萧淮川不是傻傻憨憨的吗?这么这看着还挺机灵的啊。
她悄悄用手肘戳了一下萧玉林,小声问:“你哥不是个憨憨吗?为什么我们大家都忘了盛衿,但他却能记住?这不科学啊。”
以记忆能力和坚毅程度来看,怎么也是萧玉林要更强的来着,就是以和盛衿的熟悉程度和关系,也是她虞真要更胜一筹,凭什么只有萧淮川能记得?这根本就不科学!
萧玉林看了眼他哥,然后又看了眼身边一脸不服的他老婆,最后道:“可能是因为傻人有傻福吧。”
夭寿了!他从不说谎,不管干什么都一本正经的天才弟弟,他为了讨好老婆,居然也为现实折了腰,开始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萧淮川:“”
不要以为你们偷偷说话,我就听不见了,咱又不是聋子!
“喂喂喂,你们要不要这么目中无人,江湖规矩,说别人悄悄话,特别是坏话的时候,是要避着人在阴暗角落里说的!”
从萧淮川生无可恋的表情里,能读出这样一段话——这世道变了,随便一个人都能在地主的头上撒野了!
虞真双手抱臂,就是要和萧淮川呛:“哪里来的江湖规矩,我可没听说过,我只知道不能背后蛐蛐人,所以我可是当面蛐蛐的。”
她一脸的骄傲,配上那说出口的话,实在是幼稚得一批。
萧玉林就在一边默默看着,这一幕该死地熟悉,他瞬间就觉得自己仿佛是穿越时空,回到了他和他哥还在幼儿园上学的时候,那时萧淮川插着腰和别的小朋友吵架那是常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