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色还是不错的,但待久了还是有些瘆得慌,不过盛衿也有可能是被“背后有人跟踪”这件事加持了这种感觉。
被警戒线拦在外面的镇民们不像是看热闹的吃瓜群众,更像是看见风雨欲来的亲历者,仿佛同样的事情随时都会落在自己头上一样,他们的眼神里个个都带着担忧。
盛衿挑了挑眉,看来那个有点怪力乱神的故事,在某些方面来说,还是很有参考性的?
比如说长崖镇的人可能是真的作过恶,害怕被人找上门,所以现在一旦遇到点什么比较微妙的事情,大家就会瞬间变得人人自危。
毕竟这天降横祸哪里是他们想躲就能躲的。
盛衿正在头脑风暴着呢,突然身边传来一阵阵的吸气声,她下意识地一抬头,就见警戒线里,一只警犬从那堆废墟里拖出来了一具人形物体,警犬的后面还跟出来一个面色凝重的警察。
那名警察衣服和头发都是凌乱的,身上还有大大小小的擦伤,脸上也蹭上了黑灰,估计是眼前大家能看到的公务人员中最狼狈的一个了。
那具人形物体刚被拖出来,就有个法医拎着箱子冲了上去,盛衿远远地看着,实在是看不出来那物体到底是不是人,又或者是不是一个完整的人。
为什么这么说呢?
反正从警犬将那东西拖出来,而身后跟着的警察并没有很着急地喊人救援的时候,就已经能看出那地上的不是活物了。
而物体本身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了,形状上看着像倒是很像尸体,至于到底是不是,那还得另说。
那名狼狈的警察抬头看向围观群众,盛衿隐在其中觉得自己好像被看了一眼,还没等再多想两下呢,就有警察过来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