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交了钱去学的,师傅态度还不错,就是有时候看见她转出来的“花瓶”时会露出一些复杂的神色,怎么说呢,有点想笑不敢笑的意思。
“您想笑就笑吧,我知道自己弄的不好看,您不用憋着。”
就算她说了这一番‘免责声明’,师傅也没像她的损友那样放肆嘲笑,人家十分淳朴地笑了笑,然后坐在一边指点手指要如何用力,说完后又叫人上手试试,等她学会了才会真的走远些让她自己发挥。
盛衿想做一只净瓶,就是观音手上托着的那种,插两枝杨柳摆在桌上也是不错。
眼见着瓶子的雏形已经有了(其实还差得远呢),外面突然传来轰隆的一阵巨响,然后就是吵吵嚷嚷的人声,间或能听见一两句,好像是说什么东西炸了。
该不会是烧瓷的窑?
盛衿有些担心地去凑了热闹,她师傅动作比她还快,在听到那声有些怪异的砰响时就已经冲了出去,估计也是存着怕炸的是自家窑的意思。
不过那声响听着似乎挺远的,大概率不会是师傅家的窑。
盛衿洗完手揣着小零食就出去了,随便找个人多的小团体往里一扎,就能听到他们正在聊的事情,现在聊的事情除了那突如其来的巨大声响,也不会有别的什么事情了。
“欸,刚刚那声巨响是哪里传来的?那方向瞧着,怎么那么像是在长崖那边啊?”
“不是像,那就是长崖,现在还不知道消息,刚是在家睡迷糊了吧。”
“这不是出来得晚了点,见有人聊就问了,不过长崖这地方也太邪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