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萧淮川一脸的疑惑,“哪里有什么大货车,刚刚那边别说是大货车了,就是自行车也没有经过一辆啊,你是不是兼职压力太大,出现幻觉了?”
“怎么会,刚刚明明”盛衿伸手往道上一指,想要用路上那条长长的黑色的刹车痕迹来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但转头看过去的时候,却发现那地上哪有什么痕迹,干干净净得很!
就连当时那货车司机躲过一劫之后,骂骂咧咧往地上吐的一口口水也没了,她要不是已经遇见过多次“玄学事件”了,估计也会被这个操作给搞得心态崩掉的吧。
证据当前,谁来估计都得觉得她是神经病
垃圾天道,害人不浅!
盛衿嘟嘟囔囔地小声骂了一句,头顶的天突然就闪了一下,然后轰隆隆地打起了雷。
连骂都不让骂,真是个小气鬼。
她有些郁闷地摆了摆手,直接破罐子破摔地道:“你就当我是对你的屁股图谋不轨吧。”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虎狼之词吗?”一道熟悉的女音传来,盛衿觉得自己的手脚都僵住了一瞬,她回头一看,哦豁~
“你们怎么在这里?!”盛衿和萧淮川异口同声,二人俱是惊讶,其中还带着几分难言的尴尬。
因为谁也不知道这俩人到底看到了多少,又默默地嘲笑了他俩多久,这简直是想想就觉得无比窒息的事。
那边的虞真和萧玉林正正好就站在他们的身后,虞真双手抱臂,肩膀似乎是靠上了男人的臂,萧玉林鼻梁上戴着一金丝边眼镜,斯斯文文地站在那里s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