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这就是实打实“可靠”的男人。

虞真笑眯眯地说:“我们来按摩啊,工作之余享受享受资本家基本待遇。”

萧玉林在一旁补充:“再次重申一下,按摩不是资本家独有的。”在虞真身上,他老是隐约能感觉到工农阶级对资产阶级的仇视,俗称愤青。

虞真幽幽地道:“但只有资本家才能拥有那么多的空闲时间去按摩。”阶级这种东西是无形的,且又难以打破的。

下层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但上层是压根就意识不到,因为压迫没有落到他们头上,他们只会说——“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又没人逼迫。”

丝毫不知道什么叫做不得已,没有选择的选择,那能叫选择吗?

虞真和萧玉林的巅峰对决,虞姑娘再次不费吹灰之力ko对手,萧老板只能默默闭嘴杵在边上继续s被靠的墙壁。

看见弟弟吃瘪,萧淮川忍不住笑了笑,但想到自己其实比弟弟还丢脸,那抹笑意立马又收敛起来了。

盛衿想起虞真之前给发的地址好像确实是按摩店,就是她到地方后一直都没找到,导航也一点都靠不住,她咳了咳,看了一眼虞真,又回头看了一眼萧淮川,道:“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怎么打电话都不带接一下的?”

“嗯?”虞真从口袋翻出手机点亮屏幕,“你打过电话吗?我这边怎么一个未接电话都没有?”

她将手机翻过来展示给盛衿看,别说是未接电话了,就是盛衿打通了的那一通电话都没有记录。

盛衿再次震惊,她看向萧淮川,那目光莫名让人觉得有点可怜,她语气沉重道:“那你呢?你又为什么没接电话?”

萧淮川默默地指了指地下,道:“手机到下面去了,接电话的操作性太难,我现在还没进化到那种程度。”

“你手机阵亡后下地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