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医院走廊,她听到他的声音低沉又沙哑,「披着吧,家里已经有一个冻感冒的了。」

陆夕柠剜了他一眼,「人前说话注意点。」

季牧野:「……」

他看了一眼时间,「我让司机送你回去,这里我守着。」

陆夕柠表示要等孩子退烧才能安心,而他望着她眼底的红血丝劝她,「听话,糯糯醒来找不到你会着急。」

听话?呵!

她抖了抖身上鸡皮疙瘩:「你说话好油腻。」

季牧野:「?」

季则住院至少还得住好几天,等孩子点滴挂完也得吃早餐。

陆夕柠又陪了季则好一会儿他都没醒,看了一眼里面睡得安稳的小儿子,她决定回去给他收拾点换洗衣物,顺便带点吃的过来。

季牧野安慰她:「小则会没事的。」

陆夕柠淡淡应了一声。

季牧野送她出去,棱角分明的精致轮廓,被在走廊昏暗的灯光勾勒得极致柔和。

电梯口,他还想说什么,陆夕柠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季牧野站在电梯口,半晌不曾离开。

如今他和陆夕柠的关系冷淡、疏离,除了在孩子面前就再无交流。

明明,这本该是季牧野最想要的相处氛围,可他这心里一阵阵发酸是怎么回事?

他把手放进口袋,指尖发寒,许久过去,他才慢慢地往病房走。

屋内陪着孩子的保镖,见他回来,便去门口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