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季牧野此刻的思绪,却并不在柳西西的电话上,灼灼双目紧盯着陆夕柠脸上的嘲讽。
「病房门口有保镖,没有人能伤害你。」
「伤口疼,可以找医生,我也帮不了你。」
他说的话是事实,但听在柳西西耳朵里就是他不愿意回去,说不定还陪在其他女人的身边。
柳西西的心里产生了强烈的不安情绪,她不停在脑海里过滤季牧野身边所有的女人。
「阿野,你真的不能回来吗?」
女人的声音透着祈求,一般男人早就投降在她的眼泪和委屈里,偏偏季牧野不是一般人。
「嗯,你好好养伤。」
他声音疏冷一点都不像在安慰自己喜欢的女人,眉宇之间甚至还有一丝不耐烦。
陆夕柠不禁在心里感慨。
当初她打电话让他回来陪自己吃饭,他平静的话语之下是不是也有不耐?
之前迟迟没有的困意,这一刻裹着疲惫的内里排山倒海而至。
她转身朝卧室走,背影看起来有些疲惫和心累,没理会身后的男人。
季牧野站在书房门口目送她的离开,另一边的柳西西还在哭诉着内心的委屈。
他看着私人手机里严冬发来的消息,轻扯了一下嘴唇,戳破了柳西西话语里的假像。
「你想倾诉可以找你朋友,难受可以找医生,我不是你的止疼药。」
他想了想还是提醒她,「柳西西,我最后提醒你,这几年帮你,是看在你曾经救过小则的份上,所以你与我,顶多就是幼时邻居和恩人,明白吗?」
他的话像一把参天巨刃,劈开了柳西西心里对爱情憧憬的大山,清楚认知到男人心里根本没她。
她和他一起长大,从幼儿园到大学,她一路追逐着他的步伐,丝毫不敢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