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落在自己腿上,伸出手摸了摸盖着的毯子,早一点康复,他就可以早一点脱离轮椅。

如今的陆夕柠单身,他还有机会。

季牧野一眼看穿宋贺年眼底的情绪,这个男人对陆夕柠的心思一直没有改变。

甚至他突然回到宋家……

思及此,他身上的寒意更甚。

送走宋贺年,陆夕柠气势汹汹回到了二楼,怕吵醒几个孩子,抓着他的衣领重新拽回书房。

愤怒令她脸颊染上绯红的色彩,璀璨夺目的杏眸映出他的影子,带着指责和质问。

「季牧野,我让你别出来,你聋了吗!」

他认真回答:「我记得,所以我没出大门。」

陆夕柠:「……」她说的门是大门吗!

季牧野目光下移落在她锁骨下方,「这么晚,你穿这件衣服去见陌生男人?」

陆夕柠直接呛回去:「是啊,你管得着吗?」

确实,现在的季牧野可没有身份来管她,一口气横在喉咙口,怎么都吐不出来。

偏偏这时候,柳西西还给他打了电话。

女人带着哭腔的柔软声音,在寂静的夜晚透过手机声筒清晰传递到陆夕柠的耳边。

「阿野,我好害怕,我梦到陆夕柠拿刀划伤了我的脸。」

「我的伤口好疼啊,吃了止疼药都没有用。」

「你回来好不好,求求你回来陪我好不好?」

柳西西哭得肝肠寸断,好似他不回去,她就会马上死掉一样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