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都已经站在你面前了,推论永远比不上事实的笃定,不是吗?无论你再做什么,都不能再改变现在的结局了。”我抬手,掌心溢出白光像是绷带一样,彼此缠绕编织着,组成了只有一指长的「书」样,和福地樱痴手下那被戳烂的本子有着相似的外表,“你很清楚吧,真正的「书」,是不会轻易被破坏成那样的。”

福地樱痴心里一定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怀刀攻击下的「书」的质感就有问题。

他旁边的果戈里或许也能回忆起来刚才拿到「书」时候的感觉。

他的披风被撕扯得破破烂烂,满满的都是虎爪的痕迹。

被敦敦截断的异能力不能轻易恢复,异能力之外,他的体术在异能力者群体里,便有些捉襟见肘。

他的四肢被芥芥的黑兽紧紧束缚,触|手系意味十足。现在的他,全身最灵活的地方,成了他的眼珠子。

果戈里也是充分发挥了这对招子的作用,看着我掌心里冒出来的白光,语气不知是感叹还是阴阳,“啊——从最一开始,我看到的「书」就已经不是本体了。不仅是我,就连费佳也被你们耍得团团转吧。”

要不怎么说你们两个能组cp呢,陀总明明没有出现,但却□□地活在果戈里的言语里。

如果有漫画框,他思考的背景里,应该有一个陀总半身像吧。

我不置可否,“我还没那么大能力,不过是某人计划当中的一环罢了。”

“某人”的身份,不言而喻。

我发动秘技之仇恨转移。

“到了如此地步,幕后操盘手却连面都不愿露吗?”

条野采菊的声音萧瑟。

说实话,情况比果戈里还要惨兮兮。贤治野兽般的战斗直觉,本来就对他的“读心”带着某种程度的克制,再加上国木田麻麻的辅助和晶子紫啧的大砍刀制裁,他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说到底,“采菊东南下,悠然见南山”,这个名字一听就不是战斗系的名字。

我抬头看了看楼顶那破碎的洞口。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