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今天能带一个人同归于尽的话,那个人肯定是我。
我还是很有这种自觉的。
所以,出来的瞬间,我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书」力的白光从我的掌心蔓延而出,如绷带一般,紧紧地缠绕在福地樱痴的刀身上。
绷带和宰服绝配哦!
我一把拉过他的武器,逼着他靠近我,极短的一个呼吸内,一脚踹在了他的腹部,将他踹飞出去。
不用怀疑,他没有躲开。
或许,这把特殊的「神刀·雨御前」给几秒之前的福地樱痴发出了警告,但现在的情况对于福地樱痴来说,难道还有要谨慎斟酌的必要吗?
他不是要和我战斗,他只是要冲我发泄情绪。
我看清了这一点,所以才断定,他不会躲,他甚至不会通过「神刀·雨御前」给过去几秒的自己发送警告——即使发送了,此刻的他无法再去思考。
战斗最忌讳的就是情绪主导。
要是像我这样类型的逗比也就罢了,福地樱痴是剑士,剑士的心乱了,刀也就握不稳了。
他重重地摔在地上,甚至在地面留下一长条拖痕。原本矍铄的精神萎靡着,直白后的无能狂怒根本就支撑不起他先前的精神状态。
白发都显得灰败起来。
颇有一种我暴打老年(逼)人(登)的既视感。
我愧疚了那么零点零一秒。
但,是他先搞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