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电梯门一开,我马上低头冲了出去。

真是一秒都不能在宰子那混杂着痛呼的嘲笑声中多待。

可恶啊!

怎么这种时候都能被玩|弄一下。

我懊恼着一脚踏出了港|黑早就碎得不成样子的大门,看到了外面互掐的场景。

大概上刚才我从天空坠落、俯冲、再砸到大楼顶层、捞宰也花费了不少时间,那些原本浮动在半空中的“异能力链条”已经全部消失。

没有了「荒霸吐」的牵扯,这些异能力自然是要回落到异能力者身体当中的。

这种天然的适配度甚至不需要多少重新适应的时间。

异能力重返战场,原本已经变成了肉搏的战斗迅速升级,各色的异能力又开始放彩虹——什么白色、红色、金黄色,像是在看舞台剧。

我很好奇,是只有我才能看到这些异能力光的细节,还是说其他人都能看到?

毕竟我和世界意志的同化根本没维持多久就被失重吓得断裂九成九,我很难做出精准判断。

可如果大家都能看到的话……难道没有人想着研究一下自己异能力光上的文字、顺便记录一下,复兴一下这世界的文艺行业吗?

我摩挲着下巴,想着这些根本不重要的事,半点都没有注意到,福地樱痴见我出现后,那骤然变化的、恶狠狠的表情和眼神。

……我假装自己没有注意到,保持了一下不以物喜的超然b|格,给刚才电梯里的自己挽个尊。

“你这个复制品——!”

他目眶欲裂,极度愤怒之下,延长的剑身一击逼退社长,他整个人都朝我扑了过来。

消除异能力是他的毕生所求,他不在乎生死、不在乎人命、不在乎责任、不在乎大义,平生只想做的唯一一件事,在我的胡搅蛮缠下,失败了。

那种人生理想功败垂成的破碎感可以想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