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长,就算不想相信也没办法的哦。”
不知什么时候,乱步已经戴上了自己的眼镜,密密麻麻的文字在他的脑海中转化成了线索、编织成网,铁啾、采菊都是这些网络上发光的点。
正是这些点,一颗一颗组成了通向中央的通道。
“这样的事既然敢做,就绝对不会留下痕迹。想要确信的话,是很麻烦的。但——”乱步摸着下巴,翠绿色的眼睛里塞满了我看不懂的东西,“即使不能确定最中心一点,也至少能确定其关联性。”
别的不说,就单论这些“父亲”的名字,就一个赛一个的眼熟。
尤其是对社长来说。
他也曾在政|府当中任职,帮政|府做过许多无法见光的事。在此之间,自然也会不可避免地和军警产生联系。
他和老森头之间的关系也是在那时建立的。
福地樱痴比老森头更早,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甚至是他的前辈。
此人性格爽朗直率,为人热情,极富正义感,是社长都会尊敬的人。
这样的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会被卷入资料上这种事件的人。
但,连乱步都隐隐表达出了对结论的推测。
说实话,想要做到滴水不漏并不容易,想要做到这种让乱步都无法一锤定音的情况就更难。
不是谁都有这个本事,能做到这些的人屈指可数。
而恰巧,福地樱痴就有这种本领。
“你是想知道什么,还是想委托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