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和社长一个级别、能称得上朋友的异能力者并不多少。
不是福地樱痴, 难道还能是老森头吗?
我不信。
“嘶——”但这是if线来着, 我突然有点不敢断言。
“方便请教一下,您的这位‘老朋友’是指——福地樱痴?”
社长听到我的话有一瞬间的愣神,“你认识我的老友源一郎?”
差点忘记了, 他们两人之间还有个“爱称”。
但看社长的反应也知道,他口中的“老友”确实是在说福地樱痴。
“怎么说呢……我认得他,他也认得我,但我们之间却算不上相识。”
我知道福地樱痴, 而福地樱痴也很有可能参与了荒霸吐计划, 自然也不会不认识我现在的身份。
但是,抛去这些唯心主义,我们之间充满了陌生感。
甚至就连上一次穿越主线,我和福地樱痴的接触都不算多。
“不过,虽然不相识, 但我却有我的怀疑。”这一点上, 我倒是没有掩饰、也没有顾忌社长和福地樱痴的战友情,捻起采菊的资料, 父亲一栏上的名字, 是社长一眼就能认出来的,过去福地樱痴的下属, “此事, 若无军警内部的资源, 是绝对无法实际推进的——而且, 这不仅需要内部资源, 需要的还是高级军官的资源。”
更重要的是,这些大大小小的涉事军官,在后来阻止非洲阿米尔政权虐杀难民、给福地樱痴与美国不死异能者「wasp」的决斗善后,以及在北欧组织吸血种大面积感染等事件里,都断断续续死绝了。
当想通了这一点后,一切逻辑都通畅起来。
而我都能想到的东西,难道乱步会想不到吗?
他扫资料的速度非常快,得出结论也只在几秒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