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照片上,那一张张面孔,赫然都是幼童。每一张脸上,都有红色的“pass”印章,像是通过了质检的猪,让人生理不适。

第一眼、第一张,我就看到了在那位调查记者名单上,失踪儿童的名字——果然就是被教堂收养的孤儿。

不——看着上面记录完整的父母信息,这可不是孤儿。

不仅不是毫无依靠的故而,其父甚至是军警高官。

和铁啾一样,这消失的孩子,也是私生子。

我心里一凉,即使没有翻下去,我也已经有极不好的预感和猜测。

我一张张迅速翻过去,在页脚上看到了批次的标志——这些人并非都是同一批次的孩童。第六批、第五批——我很快就在中间找到了铁啾的名字,“末广铁肠,三岁。”

这是他三岁时的资料,照片也是三岁的铁啾。“pass”的s挂在铁啾脸侧的三点泪痣上,仿佛和画面融为了一体。

再往下翻,更前一批之中,竟然还有熟人。

而且是意料之外,却情理之中的熟人,“条野采菊,三岁。”

这两个人,竟是从同一个机构里走出来的!

这不会是什么猎犬养成计划吧?

想要打造忠诚的战士、想要培养强大的力量,当然要从小而起。

可这和镭钵街的方向有什么关系——难道说,那个实验室里的项目,不止一个?

「荒霸吐」这样的东西,竟然不值得一个单独的实验室吗?

这股力量,稍不注意就会带来灭顶之灾;这么重要的力量,只要有安全装置控制,那绝对至少是超越者级别。

连老森头邪恶的不死军队都值得一个单独的“试验场”,「荒霸吐」竟然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