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我的话,乱步若有所思,社长也在斟酌,只有妹控郎捕捉到了自己的重点,并且指了出来,“织田作?织田先生的名字是作之助,我应该没有记错吧?”

他说着,还确认似的看向了织田作。后者也点头,给了他肯定的答案。

不过,织田作并不是特别在意别人如何称呼自己。

我看着他的态度皱眉,“诶?没有人这样叫过你吗?”

织田作诚实地摇了摇头。

我收回视线,故意加快了一点呼吸速度,却没有再开口。

再说更多就显得假了。

以乱步的推理能力,到这一步,他应该就能看到底了。

我没有冒险去觑社长和乱步的神态,现在我才是被观察对象。

——这让我略有紧张。

仿佛是为了回应我的情绪,面朝下的敦敦也突然蛹动起来,他的喉咙里发出猫科动物特有的呼噜声,大概是意识仍不甚清醒,半睁的瞳孔有些发散,仿佛无法集中精神。

我把脸凑上去,敦敦视线凝聚的瞬间,便直直看到了我的脸。

瞬间,他就像是被浇了一盆凉水似的,眼睛里仿佛实体化了两根感叹号。

“中原干部!”

他似乎很怵这个世界的中也,几乎是本能地一个鲤鱼打挺,直勾勾地站了起来,甚至没有意识到这是“敌对势力”武装侦探社的地盘。

但紧接着,他看到了我脸上的荒纹,那直白的面孔上完全藏不住心事,困惑溢出了眼睛。